“能把他弄死,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愿。”
“我从没有,那么想要一个人去死。”
“严贿,你可怜我吗?”容枝顿了下,望向严贿,缓缓道:“你要是可怜我,那就多疼疼我,好嘛?”
严贿将她抱进怀里:“我只疼你。”
容枝趴在他胸口,爹娘死了之后,她好像一直都是一个人。
她像是被拉线的木偶,被困在深宫,没有人在意她,他们需要的,只是她得听话。
穿过来这件事太诡异了,容枝最近愈发的不安,眼皮总是跳。
是错觉吧,应该是。
…………
周五,容枝上完课,抱着几本书出了课堂。
这里靠近沿海,夏末人太阳毒辣,晒的人无精打采,路过的树叶都耷拉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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