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姐!”
阿金大喊,急匆匆的跑过来:“你去哪里了,怎么不接电话,严贿找你找疯了。”
容枝没吭声,垂着头,一个劲的哭,阿金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看着她,忽然一精神:“容小姐,有人欺负了?”
“阿金,我好害怕。”
“你怕什么?”
容枝不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说了,阿金会把她当怪物。
那跟严贿说吗?
也不行,如果跟严贿说了,严贿只会更担心她。
那样,既解决不了麻烦,也徒增烦恼。
容枝抹掉眼泪:“我们去找严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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