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贿睡眠浅,在她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了,只是没出声,听到敲门声,他果断打开了门。

        下一秒,容枝就从他身边钻进去,滚到床上,缩在被窝里,又像一条毛毛虫蠕动几下,露出脑袋。

        “严贿,快过来。”

        严贿关上门,没开灯,站在床边,头疼的说道:“容枝,给我回你房间去。”

        “不嘛不嘛。”

        “那我出去?”

        容枝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抱住他的腰,也不说话,凑上去亲他。

        严贿推开她脑袋:“别动手动脚。”

        “人家动嘴。”容枝抓他的手,不满的小声嘟囔。

        “还没说呢……”

        她打断严贿:“你不要问我这件事,不然我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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