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包工头,苏美美的子宫原本就薄弱,又流过一次产,是再也没有怀孕的机会了。
所以干那事也就肆无忌惮起来。
苏美美整个人都要贴在男人身上,笑的娇媚。
容枝收回视线,没多看,拿起筷子烫鸭肠。
已经吃饱的容烈,大爷似的翘起了二郎腿,豪迈的端起酸梅汁,一口饮尽。
“贺至,你跟我妹妹已经处了大半年了,什么时候结婚?”
容枝一听,暗叫不好,囫囵把鸭肠吃完,刚要开口说话,就被贺至塞了一口白灼虾。
嘴被堵住,她说不出话,连忙咀嚼,仓鼠似的。
贺至笑的风轻云淡:“随时都可以,只要她愿意。”
“那好!我看今年初秋就挺合适的,不冷不热。”
“妹妹不喜欢冬天,赶在秋天,你还不需要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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