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至。”
杜盈频频走来,看到容枝,笑着的小脸一僵,语气冷下来:“容枝小姐怎么在这?”
“这里可不是谁都能进来的,贺至,好像有规定,年会不允许带……伴侣吧?”
贺至下意思就把容枝拉到身后,也冷声道:“杜盈,她是枕枕有枝。”
杜盈瞳孔猛然瞪大,化着精致妆容的脸蛋上龟裂几分,指着容枝,尖着嗓音道:“她是枕枕有枝?”
不可置信!
却在看到贺至满是肃色的脸时,又相信了。
一时之间,心情复杂到无法言语,她皱着眉头,满眼不虞,又有几分不甘。
都最后也无话可说。
红着眼睛,讪讪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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