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徐母在身后小声地说，“别让妈妈失望……”
徐如意回过神，被他带入舞池。
“名字。”他低下视线，问。
“你呢？”她仰望着他，反问。
“是我先问的。”
徐如意保持着淑女风度，“但你没说必须答。”
夜鹭笑了笑，“我叫夜鹭，你应该有所耳闻……”
“对不起，我长年被困家里，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徐如意被他带动，轻轻起舞。
他优雅地笑：“没关系。我喜欢无知的少女。”
徐如意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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