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像是在她眼里,他和其他人并无区别,反而急于脱离这里,不想与任何人有交集。
于是,他好奇。
难道说,她被带来这里,目标不是他么?
“第一次来?”他优雅开口,脚下步子丝毫不乱,一如既往的优雅从容。
徐如意心不在焉,“你呢?”
夜鹭斯文地笑:“如果我说是第一次,你信吗?”
“信。”她的语气淡淡。
“不。你不信。”
“我信不信都无所谓,因为我不关心你。”
他顿了顿,“你是第一个,敢这样对我说话的女孩子。”
徐如意笑了,“很荣幸。但我相信,不会是最后一个。”
“不,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敢这样与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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