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意有些倔强地别了头,“不去。”
“乖,听话。”纳兰墨放低身段。
他本来想冷落她的,但看到她这个样子,还是忍不住心疼了。
特别是,早上他才绑好的头发,此时被同学抓得松松垮垮。
校服的肩头上,还散落几根。看样子,应该扯掉不少。
还有小脸上的抓痕,也都令他眼睛刺痛。
她没有错。
这是她对自己无声的抗议。
纳兰墨怎么会不懂?
“走。”强行牵了她的手,把她带出校门外。
去到药店,纳兰墨仔细挑着药膏。与药店的工具人员问了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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