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河修长的手指拨弄纸团,纸张还没铺展就看到了那几个嚣张的大字,他把纸重新揉好,抬头,“不客气”。
说完作势将纸团扔在旁边的垃圾桶。
楚逸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健步绕过高老师的椅子,在陆亦河动手之前按住他的手,以一个极富侵略性的姿势俯视坐在椅子上的陆亦河。
他威胁道:“你敢扔?”
“占了老子便宜又接受了老子的道谢,你很得意?”
一股昨天才闻到过的小苍兰清新幼嫩的香气席卷下来。
陆亦河不动声色的看了他几秒钟,忽然向楚逸的脸颊凑近,带点狼王试探领地的侵略性。
办公室的空气有点潮湿,四周十分安静,两人的脸凑得太近,陆亦河一呼一吸间,气息呵在了楚逸的鼻尖,有点痒。
离得太近,感觉要亲上来了一样,楚逸心跳忽然加速了几下,感受到自己的脸颊有烧起来的趋势,他底气不足的问:“你干吗?”
陆亦河嘴角不明显的勾了勾,像一抹嘲讽,他缓缓退开,趁着楚逸的怔愣,将自己的手从楚逸手下拿走,眼神冷漠,“你的便宜有什么好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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