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回到繁市,他们一直都潜伏在黑暗里,等待着老大的指令。然而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他们老大仍然没有开始采取任何行动,仿佛真的拾辍拾辍开始摆摊过日子了。

        应晚开了口,却有些答非所问:“和裕工地发生的两起事故,都是有人在刻意模仿去年的连环杀人案。表面看来,是想要误导警方的调查方向。”

        “这人模仿作案的动机是什么,他,或者她,想要恐吓谁?”

        应晚抬起眸子,望着对面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换句话说,谁又是唯一会被吓到的人?”

        在脑海里思索了一番,阿布灵机一动:“难道是……做贼心虚的人?”

        “老大,你的意思是,和冠玉在刻意隐瞒什么东西?”

        应晚点点头:“别忘了,无论姓和的在做什么,他都有一个可靠的帮凶。”

        和冠玉快要领证的现任男友,和裕置地的首席财务官,宫津。

        拿起立在墙角的盲杖,应晚招呼阿布:“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巷子,跟着早高峰的人流离开小吃街,绕过两个街区,来到了一个巴士站旁的公用电话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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