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惊讶的抬头,“不得了,你还认识这个,让孩子收着吧,我儿子在南方倒腾木材,整天往家里送水果,不值几个钱。”

        李青棉推辞不过,只能让女儿跟人家道谢。

        这一来二去,双方也算认识了。这种老实绿皮火车,从京城开到东北要将近二十个小时,路上有个能说话的伴也好。

        经过打听,老妇人叫金成珍,是国企退休老领导,这次去京城是帮伺候大儿媳妇带带孩子,等她出月子就火速坐火车回家。

        “可受不了,太遭罪了,以后老二老三再生孩子,我情愿花钱雇人伺候。”金成珍嘟嘟囔囔,“本来这次我就说要在京城请保姆,结果家里老头子非说保姆不尽心,生儿子有啥用,成天刮老爹老妈油水。你家这两个,坐月子也是婆婆伺候的?”

        李青棉微笑,回想自己两次生产,母亲死的早,婆婆嫂子也自告奋勇说要帮忙,陈珂每个月给俩人一笔不小的钱。结果每次来就点个卯,冰箱里都是剩饭剩菜。即便如此,李青棉也对麻烦别人颇为不好意思。

        两次月子没做好,导致她从那以后落下手脚冰凉,还偏头痛的毛病。

        不过为了让金姨心里平衡些,李青棉还是点头。

        “哎,儿女都是债,”金姨叹气,“现在家里又为孩子起名吵起来了,儿媳妇说要找最有名的大师,结果人家早早被煤老板请了过去,想赶上上户口估计是来不及了……”

        听到这里,李青棉心中一动,犹豫着开口,“起名的话,我也略懂一点,要不我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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