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学会胡说八道了!又和同学起冲突了是吧,我这么晚还在忙真的没空理你在学校那些破事,钱给你打过去了,别再在学校里惹事了,和同学好好相处。”
刘婉静抹着眼泪:“不、嗝……是,妈妈我不要钱,我真的……”
“嘀”一声,通话结束,她愣愣地看着那条2000的转账,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不一会儿,床单都湿透了一大片。
第二天,段溪习惯性出门上课,她一路上垂着头盯着地面,没发现在她身后一个人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白耳在洗漱好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看到段溪先一步出了宿舍,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他跟在了段溪身后。
因为初见面时那个看上去有点不良的女孩没来由的热情,他对段溪一直有些怕,甚至一直躲着,生怕自己刚开学就沾染上学校的什么不良团伙。
白耳的父母只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因为他中考生病没发挥好,他的父母掏空了家底把他塞进了这所学校,在父母的坚持下,他没能拒绝。
因为知道这个学校有钱的人很多,生怕在学校惹了什么麻烦又给父母增加负担的他,躲开了所有看上去不好惹的人。
现在他本身也在网上兼职赚上大学的费用,只想安静地度过这三年考个好学校而已,但是——
看着前方那个只有丧字能形容的身影,白耳心情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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