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下菜叶子,转身就跑。

        男人追出去,脚下却一个踉跄,狠狠栽在地上。

        男孩脚步不停,直到跑出老远,浑身再没有一点儿力气,便一头栽倒在地上。

        这一片巷弄很长,环境也十分复杂。

        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跑出了原本住的那边区域,进入了另一处,住着混混、地痞、穷凶极恶的地盘。

        崖柿叼着烟跟一群兄弟往回走,他们三三两两嬉笑着,最后各自散去。

        直到路上只剩下崖柿一人,他眉眼狠厉的瞥了眼巷弄,把手里的眼摁灭,随手丢在了墙角。

        不需要再伪装,他满眼的嘲弄与不耐烦尽显,手指骨狠狠捏紧,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浑身带了几分冷滞的寒意,一瞬弥漫开来。

        好一会,他才压下心底的烦躁,继续往前走。

        不想一转弯,便看到倒在地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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