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崖柿低低问了句,随即却见男孩眸间的色彩越发迷离,最后沉于灰暗。
而那一眼,却缠着崖柿的心,一点点拉着他往下沉,似乎要溺入深海,却在他闭上双眼后,又猛地浮了起来。
崖柿捏紧拳头,深深喘了口气。
刚才那一瞬,他竟觉得心脏跳动都不是自己的了。
男孩只是看了一眼,又昏了过去。
崖柿常年打架斗殴,看得出小孩身上伤的很重,给他检查了一番,该包扎的包扎,该上药的上药,也不好送去医院,便由着他睡。
家里只有一张床,崖柿便搬了张长凳睡在一旁。
天亮的时候,男孩醒了。
他浑身都疼,疼的直皱眉。
可随即反应过来,眼前的环境似乎很不一般,是他不甚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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