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迈步，却看到顾棠怔怔地站在原地，神情落寞。
好像一只被抛弃了的幼崽。
林啟言突地停下：有那么一瞬间，他恍惚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张越还在咕哝：“早知道就不跟过来了，跟做贼似的——诶，你过去干嘛？”
林啟言没理，只是越过他，径直朝顾棠走了过去。
顾棠有点难过。
任谁被别人讨厌着，都不会太开心。尤其是，她知道孙叶说得有部分是实情。
“顾棠。”
忽然，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吓了她一跳。
她赶紧转身，惊讶道：“学长，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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