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狼狈。

        沈皓见他犹豫,冷淡道:“你不愿意住正好,我还乐得清净。”

        “不。”齐曳尘坚定地说,“伤好之前,我都住校。”

        沈皓皱了皱眉,随即转过头奋笔疾书,头也不抬:“随便你。”

        ……

        齐曳尘休养了两天,沈皓带着他去校医务室里重新看伤领药。

        他还是有些渴睡,但已经能自由行动。两人一前一后保持距离,明明是室友,却像谁也不认识谁似的。

        医务室到宿舍和体育馆是同一条路,经过操场时,上次晕倒前的记忆让齐曳尘格外警惕。

        同样的艳阳高照之下,模糊的直觉让他朝操场看去,竟然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球衣的身影,手里转着篮球,忽然手臂一甩,狠狠朝他们这里抛了过来。

        齐曳尘拉着沈皓向后一躲,篮球擦过水泥地面,滚到灌木丛里卡住了。

        沈皓站稳,扭头朝操场那边瞥了一眼,穿球衣的人大步流星地跑过来把球捡走,眯缝眼,黑皮肤,看向齐曳尘的眼睛里充满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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