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成功了。”时晋岳低吟道。
“这么容易?我以为还需要我吹耳边风。”
话说出口,姝宁就有些后悔了,太暧昧!她咬咬唇一时不知所措。
时晋岳也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你要怎么吹耳边风?”
三千公里的距离,远安的风,吹不到阳城来。
他抬头看着窗外的一轮残月。
“今晚的月色真美。”
姝宁揉了揉耳朵,下意识接了句:“适合刺猹?”
时晋岳:……
发觉自己有些过于沙雕,姝宁轻咳一声,揭过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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