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可,这可咋办?”周老二面色发白,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他知道儿子命悬一线,再拖下去只怕真的要没了。
周老大垂着眸一声不吭,他也想让人告诉他该咋办。
车厢内陈草草和周老二已经抱着周大发在呜呜的痛哭,听得周老大心中越发烦燥不安,他咬咬牙,想着在这等着只有等死的份,等到明早开城门时只怕侄子已经死透了,不如拼一把赶紧回村。
或许星星能有办法,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星星身上。
唉,真是作孽啊。
周老大正要挥鞭子调转车头,这时突然听得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不多时便有十来个人骑着马来到城门外。
这些人穿着一身劲装,风尘仆仆,看不出身份来历,但能感觉到来人并无恶意,周老大心中一松,管他什么身份,不是匪徒就行。
这时守在城墙上的官兵大声询问:“来者何人,为何深夜来此?”
骑着马的这群人中,最中间那位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明显是主子,他微抬下巴示意身旁的护卫,护卫产马拿出一块令牌。
大声道:“丽山县县令郑大人在此,我等今夜是为追几个贼人才路过此地,尔等快快下来开城门,让我们大人进去。”
城墙上的官兵迟疑了一瞬,举着火把往下看那令牌,但夜里昏暗,因离的远看的并不清楚,还需得下去确认才行。
主要是之前被难民坑怕了,虽然之前那帮守门衙役已经嗝屁,但他们新来的衙役却汲取了以前的教训,做事更加谨慎,毕竟谁都不想丢了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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