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随着几下敲门声传来,很快赵贵花的声音也飘了进来,“当家的你们谁来开下门,让咱们进去,看热闹的已经散啦,只有村长他们还在这儿。”
村长过来后就驱散了村民,当时他是这样说的,“上次周老四的媳妇被蛇咬,费了不少银子才把命救回来,差不多掏光了家底,如今周老二一家子又出了事,大伙看起来很关心的样子,我看干脆大伙凑一凑,给凑点钱,待会儿咱把老二的儿子送镇上去医治。”
这话说的那不是埋汰人么,虽说一个村的看着周老二一家遭难,大家心里确实挺同情的,但要说多关心那肯定是假的,这年头谁家也不宽裕,哪有多余的银钱凑给别人。
这热闹咱还是别看了,赶紧走吧。
原本村长和周发根几个正扶着周老二一家三口准备进周老大家,这时哭了一场,似乎耗尽了全身力气的陈草草突然猛的回过头去。
发现不是错觉,真的是周老三和张翠以及周老四和钟麦连四人从山里下来了,陈草草瞳孔一震,‘嗷’的大喊出声,随后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冲了出去。
“周老三周老四你们两个畜生,我跟你们拼了,我的大发没了,我也不想活了,一起死,我和你们一起死,我要你们给我的大发陪葬,今天你们一个也没别活。”
此时陈草草大概把这一生的狠劲与恨意都爆发出来了,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拉着周老三和周老四一起死,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必须让他们给儿子偿命。
“疯子,你疯啦。”周老三脸上还蒙着块灰色的布,他鼻子没了后,一直不敢把脸露出来,出门定是要用块布遮着的。
陈草草一脸癫狂,双眼布满令人胆寒的恨意,“对,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我这半辈子在你们周老家什么罪没有受过,可再多的苦我都忍下来了,我的两个孩子也跟着我和老二这对没用的爹娘一起受欺负,
我总想着再忍忍吧,只要等孩子们长大了就会好起来的,可是我家大发今年才八岁啊,你们好狠的心啊,居然为了一株草药就一脚把他踹下悬崖,那么高的山崖啊,你们的心咋就这般狠毒啊,狼心狗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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