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的银子要留着给哥哥们考科举用,请师傅的钱得另外找,听说学武很费钱的?”星星煞有其事的说。
“你听谁说的?”赵贵花问。
“牛金贵啊,上次咱揍了他,他就让爹请了师傅教他学功夫,他说到时候他一个能打五,哥哥们一齐上都打不过他。”这也算是星星为啥想学功夫的原因之一。
原本她觉得二哥和四哥力气大,完全不用怕牛金贵,但之前在山里看宋府的护卫提着刀杀狼,星星就意识到会功夫的果然比不会功夫的强很多。
“那个牛金贵也太能惹事了,家里开个首席铺子了不起啊,回头咱也开个铺子。”就说她家闺女为啥会做恶梦说有人要害她,吵着要学武,感情都是在私塾受了刺激?
“行了,别在这说话,咱们回去吧。”周老大环顾了下四周,怕媳妇刚才说的话被人听了去,现在酒还没酿出来了呢,铺子也没租好,可别在这个节骨眼出啥岔子。
回到家,星星回房里拿了纸笔出来,然后在堂屋写写画画的,周老大两口子不识字,只以为她在练字,还在心里感慨闺女着实勤快,刚从山上回来,都没歇一会儿就开始练字了。
“让人打的家具差不多该做好了,趁现在有空,咱把屋子都再弄干净些。”房子已经造好,一口气造了八间新屋子,五胞胎和星星一人一间。
周老大两口子还住原来的屋子,原本也是想搬到新屋子去的,不过旧屋子的床底下挖了地窖,地窖里藏了银子,夫妻俩就不愿挪地方,要守着银子睡。
二人也想过在新屋子那里挖地窖,但现在不是没空么,不是上山采药,就得去地里忙活,过几天等冰糖结晶了,就要开始酿酒,还得去镇上买铺子。
“爹娘,你们快来,我画好啦。”星星跑到院子里喊他们。
“啥画好啦,你不是在练字么,难道刚才在画画?”赵贵花正拿着扫帚在屋子里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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