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老大三人最中意的就是这个铺子连带着一个小院子和一口井,开酒肆可不能没有井,若是用水都得去别处挑,那可不顶事。

        “那铺子的老板原来也是开酒肆的,不过他儿子在府城做了一家酒楼,生意很好,就让他过去帮忙,因着在府城买了宅子,手头有些紧,就把这边的酒肆卖了。”周老大笑着说。

        “如此甚好,里面东西都齐全倒不用咱们再另外置办。”陈顺平也露出笑容,觉得很满意。

        周老大摸了摸干瘪了许多的钱袋子,有些肉疼,“不过价钱也不便宜,他开价二百八十两,咱们三个跟他磨了一个时辰才降到二百五十二两,那老板还说他是急着要走,不然没有二百八十两是最低价。”

        “这是在镇上,若是在县上或府城价钱会更高,铺子能做生意,自然比宅子要贵上许多。”陈顺平之前在陈府做到了管事,对这些还是比较了解的。

        “咱就是有些心疼银子,一下拿出去那么多,心里总觉得不得劲。”周老大搓了搓手憨厚的笑了笑。

        陈顺平垂下眼眸,神情有些窘迫,“原先我和贵枝商量了一下,想与你们合开酒肆的,但是咱们手头没多少银子,就作罢了,这酒肆开起来,我帮你们打理着,到时候若生意做起来,能挣钱了,咱们可以再多开一家,有可能的话咱们可以把酒肆开到县上去。”

        杨梅酒刚才他尝过了,口感真的极好,他相信一定能卖出好价钱。

        赵贵枝听他这么说心里很高兴,看来这杨梅酒真的很值得期待,顺平以前跟在大爷身边做事也是尝过不少好酒的,他都说这酒好,那肯定是好的。

        “姐夫不必说这种伤感情的话,咱们是亲戚,互相扶持是应该的,我和贵花不懂做生意,酒肆就交给你和姐姐,咱们相信你们,这账咱也搞不懂,到时候还得靠你们。”周老大的意思是以后酒肆就交给陈顺平两口子,他和赵贵花就做幕后老板。

        陈顺平听懂了他的意思,“靠我和贵枝两个人肯定忙不过来,还得多找些人跑堂,收拾碗盘那些,灶房也需要人洗菜切菜。”

        赵贵花看了周老大一眼,见他没什么主意,就说:“那上哪找人去,这附近有愿意来做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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