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迹象联系起来,赵贵枝几乎能确定李钱的老婆就是她亲姑姑的女儿钟大丫,后来李钱还拿出一个款式老旧的银簪子,说是那是她舅舅留给她的。
那时候钟大丫已经被卖到大户人家做丫鬟,赵家舅舅夫妻俩过了一个月才知道的,后来就特意在大户人家门外蹲守,连蹲了半个月才找到机会见钟大丫一面。
“大丫啊舅舅妈没能耐,没办法把你赎回来,咳咳……”这时候赵贵枝她爹已经病的很重,时日无多。
“听说这户人家要搬到别的府城去,以后咱们可能很难再见了,大丫啊,舅舅没什么能给你的,这银簪子你拿着留个念想。”那是赵贵枝她娘身上唯一值钱的首饰,赵贵枝和赵贵花都认得。
这银簪子很普通,也很轻,不过上面刻了个‘秀’字,赵母全名叶秀,成亲时赵父送了她一根银簪,上面刻个秀字。
当时若不是实在拿不出别的东西,也不会把那银簪子送出去,钟大丫的娘是赵父唯一的姐姐,钟大丫又是他姐姐唯一的女儿,他不希望就这样断了联系。
“贵花这是钟大丫,大丫姐啊……”赵贵枝说。
钟大丫是谁?赵贵花努力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哦,是她死去的姑姑唯一女儿。
赵家姑姑是个命苦的,嫁人后第二年生了个闺女,后来肚子一直没动静,闺女六岁那年她突然大病一场没几天就去了,她死的第二年她男人就娶了继室。
等钟大丫长到十二岁的时候就被他爹和后娘给卖了,买她的那户人家迁走了,赵家和钟大丫都十多年没联系了,赵贵枝和赵贵花也是没想到会在牙行遇到她。
要说赵父临色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大概就是被卖掉的大女儿和姐姐那个被卖掉的女儿,赵贵枝还好,卖到陈府,陈府虽然在府城,但赵贵枝签的是活契,休假时还能回乡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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