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客客气气的把老郎请进屋,此时钟大丫正在院子里扑蝴蝶,周老大让李钱把人带来正厅,然后让郎中给钟大丫把脉。

        脑子受伤后钟大丫的心智只有四岁,而且只记得十二岁之前的事,十二岁之后也就是被卖身后的事一点也不记得了。

        把她带过来还得拿糖哄着,不然她不配合,有糖吃笑得像个孩子似的,让她做什么都乖乖的,乐得嘿嘿嘿直笑。

        老郎中给钟大丫把完脉,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头部。

        “大夫怎么样,能治好吗?”李钱一脸希翼的问。

        老郎中面色淡淡,看不出情绪,“老夫也无法,把县城开的药方与我看看,再决定是否还要开药。”

        李钱立刻回房把药方拿过来给老郎中看,老郎中看过后,又提笔开了一张药方多加了几味药。

        “这些药只能缓解她的症状,若是想根治是没办法的,”老郎中顿了顿继续道,“不过老夫有一位师兄,医术了得,擅长针灸,病人既是脑部受伤,应是脑中有瘀血未化,吃药是很难恢复的,若是能通过针灸治疗会有更大的希望。”

        李钱和周老大都很激动,前者一把抓住老郎中的手腕,“大夫,你那位师兄现在人在何处,可否告知我们他的医馆在何处?”

        周老大在一旁用力的点点头。

        老郎中摸了摸下巴的胡须,出声道:“老夫的师兄在南阳府开了两家医馆,不过他老人家已经不在医馆坐诊,要找他只能去他的府上,

        一般人他不会见,不过老夫可以写一封引荐信,看到老夫的信他自是会见你们的,不过他是否愿意出手治病老夫也不敢保证,且我那师兄诊费极贵,针灸不是一次就能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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