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回去看看,若是傅家生还活着,他想把人救出来,傅家生从小跟在他身边,今年也才十八岁,若是也被吴怜怜害死了,他怎么对得起傅伯?

        傅伯只有这一个儿子啊。

        “你哭啥?是内伤太重,身上疼?”福哥们正收拾着包袱,周二福离顾奕桥最近,听着他默默抽泣了半晌,本想当作没看见的,但这丫的实在太能哭了,吵得他头疼。

        顾奕桥抿着唇,用力擦了擦眼泪,闷声道:“没哭,我就是想我娘了。”

        周二福觉着这人的爹娘肯定都没了,也难怪哭得这么伤心,说起来自从把他救回来,还没见他哭过呢,这反射弧够长的,撑到今天才哭出来。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若是想为你家人报仇,就赶紧振作起来,让自己变强大,只有比仇人更强大了,才能报得了仇。”周二福扬了扬拳头,他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学功夫,功夫越高,报仇的希望越大。

        他力气大,却吃了没功夫的亏,若是他会功夫,也不至于被黑衣人杀得到处逃窜,每次侥幸保住性命时却还要再受点伤,虽然想杀他们的黑衣人最后都死了,但他还是觉得憋屈。

        黑衣人何其多,死了一批再来一批,生生不息,没完没了,搞得他们一家子整天提心吊胆,连睡觉都不敢睡太死。

        “二福哥你能不能教我功夫,我想学功夫。”顾奕桥请求道。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上哪学功夫去,我除了天生一把子蛮力,可不会什么功夫,对了你说你叫啥来着?”前段时间因忙着养伤,又忙着赶路,到了府城他们伤好了许多,但这位少年的伤还很重。

        大家都没心情多关注他,所以也没想起要问他的名字,这会子周二福突然想起来,就问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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