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府那个小妾可是在钟府苟了六七年,这是早就安插进去了的,”知府思索一番后道,“恭王那个宝藏很有可能是这些女人从各个商贾手里转移出来的,不但靠女人敛财,还让女人用商贾的钱来培养死士。”
郑清书赞同的点点头,“不过这叶樱桃显然不是很顶用的,经营了这么多年也没培养出多大的势力来,最后手下的死士更是全部折损,如今还明目张胆的往泉水府逃,我们是不是应该乘胜追击,派人过去与泉水府的知府合作拿人?”
“这事得再行商议,我与那泉水府的知府有些小过节,合作怕是合作不了的。”
知府神情有些尴尬,这事本不想提,这郑清书虽是他部下,但郑家在京城的势力不可小觑,加上铁尚书又是郑家的女婿,得罪不起啊,只能实话实说。
郑清书从府衙回到县城后便直接去了梅周楼,点了杨梅酒和杨梅煲肉,他坐在二楼包厢,身边只跟着一个郑阅,铁清风回叶沟村了,很久没来县城住。
没一会儿陈顺平来了,他敲了几下门。
“进。”郑清书嗓音平稳的应了一声。
“草民参见大人。”陈顺平正要跪,郑清书托住了他的手腕。
“陈掌柜不必多礼,请坐吧,本官有些话要问你,”郑清书没有多言,直接切入正题,“你可知你妹夫周老大的闺女,亲生爹娘是何人?”
“这个草民着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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