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哥走了,却不肯告诉他要去哪,啥时候回来,大哥定是觉得他不中用,啥也指望不上才和他生分了。
琢磨了两天,周老二就坚定了决心,整个人似乎都变了,他媳妇陈草草明显感觉自家男人哪里不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来。
直到他们再次回村,那会子稻谷正出谷子,他们两口子去地里看出谷子的情况。
刚回到家,三弟四弟就凑上来阴阳怪气的刺激他们,还想伸手拿他们带回来的东西,以前都是陈草草拿着菜刀把两个小叔子吓退。
这次陈草草还没动作,周老二已经顺手操起一个木棍把两个弟弟一顿好打,直打的二人哭爹喊娘,直到两位老人出来阻拦,才肯停下。
不管二老怎么骂,周老二都阴沉着一张脸,听烦了突然凶神恶煞的大吼,“我受够了这两个浑账玩意,不是拿话来刺激咱,就是想抢二房的好处,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再有下次我照样打,打到老实为止。”
唉,看把人给逼的,两口子都被逼的发癫了不是?
两位老人一阵哭天抢地,直骂二儿子不是人,不孝父母,不把兄弟放眼里,是白眼狼,没良心,明个儿就要去衙门告他。
“你们敢告,我就先把老三老四给废了,到时候别怪我心狠手辣,这都是你们逼出来的,咱家日子已经过成这样了,大不了就一起死,死了一了百了。”这些话以前是陈草草会说的,如今换周老二来说,意思上又更深了几分。
都说咬人的狗不出声,周家两位老人也是怕啊,怕二儿子这个老实棒捶真干出糊涂事来,也不敢再闹,还反复叮嘱两个幺儿消停点,别往二儿子面前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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