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对拜完就送入洞房,周老大扶着陈顺平回屋,赵贵花扶着她姐回屋,然后周老大两口子就出来招待村长一家。
新房里,赵贵枝穿着一身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陈顺平慢慢的掀起盖头,看着赵贵枝略显羞涩又娇美的面容,有些失神,又有些愧疚。
“贵枝委屈你了。”今晚的洞房花烛夜,注定不能圆满,也许一年后都不一定能圆满。
“说什么傻话,能嫁给你为妻是我的福气,你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你不要担心以后的生计问题,只要安心养身体便好,有我呢。”赵贵枝温柔细语的劝着。
周家挖到银子的事,陈顺平只知道一件,那就是前些天在山脚下开荒挖到的三百两银子,山上挖到的金银还有玉石什么的,赵贵枝没和他说,也不是刻意隐瞒,只是觉得没必要。
那些钱是妹妹家的,和他们没关系。
“咱们三个多亏了你妹妹一家,等我身体养好了,多挣些银钱,好好报答人家。”陈顺平一脸病态,可能是刚才出去拜堂折腾了一番,此时多说几句就虚弱的有些坐不稳。
“你有这个心就行了,别总想这个,好了,你别说话了,快躺下休息吧。”赵贵枝把人扶着躺好,就转去灶房端鸡汤过来。
农家人没那般多规矩,而且她早就和陈顺平住一间屋子,虽今日才正式成亲,其实也算老夫老妻了,她今年已经二十六了,老姑娘一个,没啥忌讳的。
堂屋这边,村长和周老大一边喝酒,一边聊村里最近发生的事。
“自那天在山脚下挖到了银子,咱们村的人就跟疯魔了似的天天扛着锄头到处挖,我媳妇赵秀也疯了,天天去挖,还硬拉着我也去挖了三天,
最后怎么着,啥也没挖到,还白费了一身力气,真以为叶沟村有矿呢,那天能在山脚下挖到一些银子,也是大家走了狗屎运。”村长有些喝高了,恍恍惚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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