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君陌的那句生不如死,刺激到了这里的每一个人,萧祁川也曾有过这种无力的感觉,若不是为了保护那些活着的人,或许他早就已经寻了短见,瘫在那里被人照顾着,于他们而言,说是生不如死,一点都不为过。
沈萱总是有些自责,毕竟白君陌受伤中毒也是因为救她。
太后则有些伤感,好好的一个孩子,正值壮年就生出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来,这孩子若是真有个万一,自己又怎么跟他死去的娘交代。
看见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白君陌知道自己说的话,惹到他们伤心了,所以他笑了笑,又说:“我想尽快的好起来,所以有些迫不及待了。”
“行,明天我就给你准备施针,白先生也提前做个准备。”
沈萱想了一会儿,然后坚决的说,白君陌是因为自己受的伤,所以她有责任把他医好,而且她也坚信,他们翻译过来的针诀是没有错的。
几个人又在这里闲话了一会儿,见太后跟白君陌这脸上都有了些疲惫,沈萱跟萧祁川才离开了这里,然后又让人把白君陌抬回去。
这一夜,沈萱现在极不安稳,翻来覆去的梦里都是白君陌被自己医治死亡的画面。
所以到了早晨起来的时候,沈萱就跟着紧张起来。
现在他已经明白当初楼忆南为何那么许多年不再拿针替人医治。
因为自己在乎的人死在自己的手底下,这样的阴影是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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