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公子明日便可醒来,先用着清淡的米粥,养两日便能痊愈。”
沈萱收起银针,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赵岩伸手,将要把她喊住,但她却自己住了脚,转过身来。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赵大人了,刚刚给令公子服的药名叫“月殇”,每月发作一次,能不能得到解药,全看赵大人的表现。
至于赵大人的这个情况,就得先委屈了大人的那几房姬妾了,等我的事办完了,自然会给大人医治。”
沈萱说完抬脚就走,她也不怕赵岩再找了旁的大夫来看,她动的手,旁人还没有这个本事能解开。
赵王氏还等在外头,见沈萱出来,忙迎了上去。
“夫人进去就是,明日公子自然就醒过来了。”
沈萱抬了抬下巴,颇为高傲的从赵飞鹏屋里的那些女人身边经过,心里头不屑的哼了一声。
过了今日,这些女人们也就不用再在赵府里待着了。
沈萱从赵岩那里出来,心里头有许多事情,便在街边上寻了了茶摊坐下,要了要了一壶便宜的茶水,被茶摊上的小二送了一顿白眼,又是一个喝茶叶沫子的穷鬼。
沈萱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坐下,但脑子还没想多少东西,就听得街上一针锣鼓喧闹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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