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真狗。
出了营帐,奚溪越想越不对劲。
回了营帐就听见白止迷迷糊糊的问出声来,“你这么晚没睡觉去哪了?”
奚溪挠了挠头,“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白止听着奚溪的声音,打了哈欠问出声。
奚溪坐在地上睡塌上看向白止,“卧槽,不会顾昱认出我来了吧。”
昏昏欲睡的白止因为这一句话猛地坐起身来,“什么?”
奚溪站起身凑到白止身前,“我身上有味吗?”
“你发什么神经?”白止将他胳膊拨开,却见奚溪又将胳膊递了过来,“让你闻就闻。”
白止看了他一眼,凑上前仔仔细细的闻了闻,然后抬起头看奚溪,“不是吧奚溪,你来跑个步还喷香水?不过还挺好闻,你再给我闻闻。”
奚溪抬手打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我有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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