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何老头还把他当小孩子看待。

        上车之后何子阳问起母亲的情况,“太后娘娘怎么样?”

        何父抿抿唇,“医生说脑袋里长了个东西,不过不是什么坏东西,切了就行,你回去可别说是我跟你讲的,你妈不让我告诉你,非说来回折腾费事,不让你回来。”

        何子阳没吱声,半晌道:“什么是乱折腾费事?爸,我已经不是小小孩子了,也不像从前被人欺负了都不敢出声了,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被人欺负,回来不告诉你跟妈,还是后来秦蔷帮我揍人被她妈拿着木枝打,我上去拦你们才知道我被人欺负了?”

        何父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唇瓣嗫嚅片刻,“记得。”

        “你跟妈那时候说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回来就要立马告诉你们,现在我长大了,怎么你们反倒是像我小时候一样开始学会隐瞒了?”

        他声音带笑,但听在何父耳朵里却莫名的鼻尖泛酸,喉结滚动两下,他才道:“嗨,还不是你妈,非说你在外面工作忙,不容易,再说这就动个手术的事情,用不着你来回跑。”

        何子阳笑了声缓和了气氛,“我在蔷子跟梁宁修那边,能有什么不容易的,放心吧爸,看来我下次应该让你跟妈去看一看我工作时候的风光样。”

        他一挥手,“我手底下可管着不少人呢,就连蔷子平时都得听我训。”

        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心里却轻咳一声,幸好秦蔷那丫的听不见这些话,否则他都能想出来那丫的表情。

        两手环在胸前,吊儿郎当的扯扯嘴角,“吹,你再继续吹。”

        不过她不在,何子阳的牛皮也就没吹破,一路上跟何父讲着自己工作上的风光,两人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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