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浴巾裹住自己,秦蔷径直走向床边拿了手机,接通,“喂。”
“秦蔷?”梁宁修的呼吸有些急促。
“是我。”
知道梁宁修定然是来问她安危的,秦蔷的耐心稍稍回笼一点,“我没事。”
“艹,”梁宁修骂了声脏话,“你是要吓死老子吗?我这刚出了趟差回来,一看手机险些没被你吓死,现在在哪呢,我这就去接你!”
连环炮一样,等他轰炸完,秦蔷才开口,“不用,我哥跟何子阳都来了,你还过来干嘛,很快就回去了。”
梁宁修好像才缓过气来,嘴里嘟囔着,“老子迟早有天要被你吓出心脏病来!”
安抚好梁宁修,秦蔷又回浴室简单的冲了两下。
这民宿的夜景其实不错,阳台是观景台,从这个位置看,隐约能够看到远处的雪山一角。
换好衣服,把头发吹的半干,她就来到了阳台的竹藤椅上坐着发呆,身上披着衣服,身子蜷缩在椅子上,抱着膝盖发呆。
其实这场旅程后悔吗?
也说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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