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燕竹开始琢磨着自己的忽悠大计,也不着急,搬出来之后还愁忽悠不了这个人傻钱多的小少爷?开什么玩笑,要是不能把他忽悠着一起去捉鬼,燕竹这两个字就倒过来写。
……
秦蔷回到家的时候,门把手上挂着两串糖葫芦,一个烤的软软糯糯的烤地瓜,伸手摸一摸,还热乎乎的。
想到今天见的徐常光,秦蔷按了按额角,说实话,她并不希望徐屏安真的是那个徐家的大少爷。
徐家的事情其实秦蔷当年也听说过不少,毕竟都是在B市这个地方,豪门秘辛什么的,大家讲起来都有种刺激感。
秦蔷有次在酒吧听到两个人谈起徐家长子,一个说是抛妻弃子的渣渣,一个说是个多情人。
秦蔷当时只随意听了两句,并不觉得这种人和自己会有什么关系,但现在想一想,那个徐家长子,应该就是徐屏安的父亲了。
所以他当初给自己介绍他家里的情况,从来都没有提起过他的父亲。
秦蔷叹口气,有些心疼自家男人。
徐家的资料很多是从网上可以查到的,但秦蔷没有去查,她觉得以徐屏安那一颗不懂拐弯的心,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选择带她回家了。
咬了口烤红薯,翻出手机想要给徐屏安发信息,才看到他发来的挂在门把手上的烤红薯,糖葫芦照片,还有后面那句他今晚有个急诊手术需要赶过去。
本来说好他明天休息两人出去约会的的,但他今晚有手术,想来明天还是让他好好睡一觉吧,秦蔷刚好还要去登封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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