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干哑。

        徐屏安给她端来温水让她喝了点,出了一身的汗,秦蔷端着水杯咕嘟咕嘟就喝完了,额头上盖着毛巾,看上去像是个茫然单纯的小动物。

        喝完了水,她才有些清醒,但脑袋里那种顿顿的痛感还是很清晰,别的都不重要,她先跟徐屏安抱怨,“我刚刚梦见你了。”

        徐屏安压了压极力想要上扬的嘴角,闻声问,“是吗,梦到什么了?”

        “梦到你说要热死我然后换女朋友。”

        徐屏安轻咳一声,也不心虚,把床头柜上的药递给她,“梦都是相反的,先把药吃了,我去接点水。”

        秦蔷刚吃完药他就拿着洗干净了的毛巾重新过来了,把她露在外面的手臂,脖子,额头都重新擦了一遍,然后从刚刚装药的袋子里摸出个退烧贴来,要给她贴在脑门上。

        还是个卡通的。

        秦蔷:“都是小孩子才贴这种东西,我贴了没用的。”

        徐屏安:“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然后她脑袋上就多了个卡通的退烧贴,烧的红彤彤的小脸看上去有些可怜。

        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两三点了,床头柜上的药袋很显然不是家里常备的,她咽了咽口水,“这么晚了,你出去买药还有人卖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