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六十吧,因为用一个女人来评估男人,是有些冒险的,我知道石烨伟对沈心钰很上心,但并不敢确定他真的会为了沈心钰而放弃掉自己一直以来的谋略。”

        秦蔷笑笑,见他面色不虞,伸手晃了晃他的手臂,笑眯眯的抱着他的胳膊,“所以这百分之六十里面,只有百分之十是沈心钰给我的,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是我觉得石烨伟不可能会直接杀掉我,但我的想法错了,事实证明,真正让我能够还站在你面前的原因,正是因为沈心钰。”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最后的结局处于那剩下的百分之四十呢。”

        “想过。”秦蔷依旧面色平静,但是眼神有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后道:“但我还需要考虑的是,这百分之四十的险我应不应该去冒,或者说,齐沉值不值得我去冒这百分之四十的险。”

        毫无意义是值得的,即便她当时预测的结局是生存和死亡参半,她也势必会走这一趟。

        萧霁看着这磨磨唧唧的两个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上不上车!”

        秦蔷拉着徐屏安过去,但临到车门前又神秘兮兮的凑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话。

        徐屏安眼尾猛地一挑,偏头看着她施施然的上了车,脸上挂着狐狸一样狡黠的笑,“上车啊,徐医生。”

        徐屏安垂了垂眸子,心里像是被小猫挠了一下,痒丝丝的,她刚刚说。

        “所以啊,经过这一遭我悟出了件事情,人生得意须尽欢,徐医生,今天又多喜欢你一点哦。”

        到了师父的住处,秦蔷拢了拢身上的厚外套,还是觉得有些冷,徐屏安便直接用自己的外套把她包起来,两人走在一起,一个身姿挺拔,一个被衬托得莫名有些小鸟依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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