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吗?”
“现在?”秦蔷神秘兮兮的摇了摇头,“暂时还不行。”
但聊到这里,她也发觉不对劲了,有些好奇的看着徐屏安,“你就不好奇我问什么会惹上石烨伟吗?”
徐屏安:“你是秦肆,我知道的。”
秦蔷只以为是这几天她失踪之后徐屏安调查了她,所以也没在意,神秘兮兮的凑在他耳边说了自己的计划之后,才笑着弯弯眼睛,“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坏人确实是除不尽的,但除不尽也依旧要除。
秦蔷一脸开心的捧着徐屏安的脸想要亲两口的时候,徐屏安余光扫到了她身上的鞭痕,视线一凌,眉眼瞬间就冷冽起来,“他还对你用刑了?”
拢了拢自己的衣服,“就一顿鞭子,后面他就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了,放心,没什么大事。”
徐屏安不听,伸手直接把她的衣服掀上去,放在平时这种情景定然是有些旖旎的,但此刻他面上除了沉静什么表情都没有。
一道道的鞭痕看的他眼神愈发冷淡,他现在觉得秦蔷的想法很不错,有时候,斩草确实需要除根。
秦蔷见他面色不虞,立马抱着人在脸上嘴上像是啄木鸟一样叭叭叭的使劲啄了好几口,然后笑眯眯的哄他,“行了,这都这么多天不见了,别这么绷着脸嘛。”
徐屏安泄了气,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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