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应该是身着警服站在那里让人敬仰的。
这也是沈心钰在得知程煜自己砍掉了一只手,并且从此不再当警察之后不能接受的原因。
他们两个人之间横着的不是世人的成见,也不是血海深仇,没那么复杂。
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河流,沈心钰站在这头,程煜站在那头,即便是面对面站着,也没人动弹一步。
有些伤口都已经结痂了,就完全没有必要再去撕扯开让它重新愈合了,现在就挺好的,她继续经营着自己的民宿,继续做自己的慈善,继续赎罪。
至于他,是继续堕落还是如何,沈心钰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秦蔷喝了口苦的让人心口都跟着一抽的美式,觉得沈心钰这想法其实也挺好的。
她站起来,“走吧。”
沈心钰不着急,从包里掏出个有些精致的小盒子,递给秦蔷,“这是当初石烨伟让人带走的那一支药,我拿回来了,我问了,这是最后一支。”
没有犹豫,秦蔷先伸手接过了盒子,打开看了眼,眼神有些复杂,“但我并不能保证师叔能不能治好你的脸。”
“无所谓,我已经习惯了。”
到了薛应琛那里之后,秦蔷先把那支药给师叔看了看,然后在师叔给沈心钰看脸的时候带着药去找了南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