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太好,就是真的不太好,燕竹的眸子暗了暗,听见他继续说,“若是早几年来找我倒是还有些调养好一些的希望,但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无能为力。”
燕竹觉得心口燥燥的,什么叫无能为力,她瞪大眼睛,险些上去直接捂住虞林山的嘴,最终用眼神让他住嘴之后偏头去看了眼床上的宋冬凉。
他倒是情绪很平淡,甚至还对她笑了笑,“我早就跟你说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了解的,你不用白费力气了。”
燕竹不信,“如果我不带着你到处跑,你现在应该还好好的。”
事实上并不是,宋冬凉是最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的,他也知道宋家人对他小心翼翼视若珍宝的眼神下面的那些算计和阴谋。
但他懒得去计较,一来是觉得人生不过如此,没什么意思,二来是觉得看那些人整天装的一副伪善的样子对着他笑得谄媚的模样有些好玩,便从没拆穿过。
燕竹抿着唇,第一次感受到了微微酸涩的感觉,有些说不出的难受,她觉得这些大家族里的人都是怎么一回事?
血脉至亲为什么比不过那些冷冰冰的钱财和权力。
她是个被抛弃了的孤儿,没体会过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感觉,但从平时她观察到的很多事情上看,也知道虎毒不食子,血脉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可为什么这些大家族里对于这些事情看的半点都不重要呢。
她拧着眉头,有些执拗的看着宋冬凉,“我不信。”
她回头看虞林山,“真没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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