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竹点头,“没错,就因为是他捅得,南宫离才会那么直接的去自首,否则按照赵世年的那点胆子,他猜到了凶手是谁之后肯定不敢坦白。南宫离自首之后赵观南也去自首了,说赵世年是他捅得,但南宫离所有的一切都规划的很好,就连作案动机和凶器都有,所以警察把赵观南放了,只当他是想去替南宫离顶罪。”

        宋冬凉听完,也有些唏嘘,觉得人生像是一场戏一样,戏起戏落,半点不由人。

        燕竹抿着唇,觉得他这副蔫哒哒的样子实在是有些让人看了很不舒服,尤其是她想到当初他说过的很多人都说他活不到三十岁。

        压下心口汹涌上来的燥意,燕竹挠了挠耳朵,“宋家人想让你死。”

        不是问句,是陈述。

        宋冬凉笑了笑,“我一个病秧子,他们不做手脚我也活不了多久,他们没干什么,顶多是有些小心思而已。”

        “不对。”她摇头,“宋家那么有钱有势,师叔都说了,若是十年前,你的病他或许能治,你们宋家难道没有听过我师叔的名气?为什么不让他来给你治病。”

        见宋冬凉还想辩驳,燕竹又继续道:“我带着你去小镇上那么久,以那么宋家的本领,找到你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却非要等到在那边耽搁了许久,那边才姗姗来迟找过去。”

        “行吧。”宋冬凉说,“你说的对,但是很多事情光从片面上来看是看不清的,你怎么知道他们姗姗来迟不是因为我想要在外面多呆段时间呢?”

        “我从出生身体就不好,几乎没出过远门,说实话,我倒觉得这样半死不活的生存着没有任何的意义,跟你一起外出这一回,也算是我给自己的放纵,把命丢在外面也没什么要紧的,反正我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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