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轲一鸣吐了口烟圈,觉得林昶熙这丫的活该女人都爱他的钱,“你把事情往她身上扯什么,伤人的是那个疯婆子,又不是她,你这样把这些责任都推到她身上,和那个伤了徐屏安的疯婆子有什么区别?”

        这边两个人抽着烟说着话,那边秦蔷蹲在徐屏安的床前,有些贪婪的看着他的眉眼。

        “徐屏安。”她很轻的喊了他一声,“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有些后悔当初招惹你了,如果没有我,你现肯定还好好的,怎么会躺在这里。”

        她的徐屏安是天之骄子,纵然幼年时受了磨砺,千疮百孔,却依旧向往阳光白日,他不憎恨任何人,只是自己默默的咀嚼着那些苦痛,然后选择了成为一名医生。

        他明明那么好,却因为她躺在这里。

        秦蔷不可抑制的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甚至开始想,为什么那年她没能死掉,为什么没有直接死掉,如果她死掉了多好,让那个女人一下子失去两个女儿,多好。

        她附身,亲了亲徐屏安的唇瓣,很干,他的唇上裂了口子,秦蔷先是很轻柔的啄了啄,然后在他唇瓣上吮了吮,她的眼泪落在嘴角,滑到两人唇瓣中间,尝到了苦涩的味道。

        “徐屏安,我们可能真的需要分开一段时间了,你等我想想办法,我得想想办法。”

        她有些恍惚了,嘴里轻声呢喃着。

        过了一会,她又伏在徐屏安耳边说,“我爱你,是不是还没跟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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