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屏安稍稍有些动荡,林昶熙说的对,以秦蔷那个绝不能吃亏的脾气,指不定哪天就又招惹到了什么仇人,他得护着才行。

        ……

        当天晚上,秦蔷跟陈宣把柳青青看的格外的严,洗澡都要有个人跟着,柳青青有些无奈,最后三个人躺在床上,才听她讲起这几年经历的事情。

        “公司快要破产了,那些老匹夫还整天想着从我手里买去公司的所有股份,让我爸这一生的心血毁于一旦,但我爸化疗又需要很多的钱,我本来想把股份卖了的,可那些人看出我急需钱,把价格一压再压,我就不想卖了。”

        她轻声细语,仿佛还是当初寝室里那个整天撒娇哼唧的小女生,“我想过结婚给自己找个靠山,不需要太有钱,但至少他要有能力能够帮我撑起公司。”

        但短时间内去哪里找一个可靠的男人?还要保证这个男人没有异心,不会趁机吞并掉她家里那已经濒临破产的小公司?

        所有的路都走不通,人的情绪也就近乎崩塌,柳青青闭着眼睛,眼睫颤巍巍的,亮晶晶的水渍从睫毛根部散开。

        “伯父现在在哪里治疗?”

        “在老家。”

        陈宣摸摸她的脑袋,“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总会有办法的。”

        她温声安慰,“我这里还有些钱,你先拿着给伯父治病,但是我有个前提,你不能再干今天那种傻事,不如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这些钱怎么办?你得活着才能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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