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的那个小公司压榨人不说，上司还明里暗里的暗示着潜规则，跟她一起的姐妹有人屈服了，一路平步青云，也有人选择忍耐，但下场就是毫不起眼，被雪藏。
她属于中间的那种，有些小心思，却又不甘心就这样堕落下去，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她想解约，但违约金昂贵，对于她来说，就是把她卖了也拿不出那么多的钱来。
所以，她抱着一线希望走了另一条路，好在没有走错。
其实她更应该感谢的是她当时毫不遮掩的目的，还算坦诚，秦蔷对于坦诚的人向来温和。
如果当时卓欢抱着些不入流的小心思，使些下三滥的小手段的话，秦蔷还真不一定会帮她。
卓欢见她对于帮忙的事情并不放在心上，笑了笑，“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您。”
秦蔷点头，抿了口有些凉掉了的咖啡，听到后面导演的声音，“咳，等会有个投资商过来，大家该干嘛干嘛，不要盯着人家看。”
盯着人家看。
秦蔷被导演的话逗笑了，这还是她头一回听到这种描述。
投资商探班的事情常有，有些是剧组里有投资商的女人，有些是心血来潮，但倒也不至于盯着人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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