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是担心秦蔷在这里不自在而已。

        老太太回去休息之后,秦蔷被徐熙媛拉到了她的房间里帮她做题,徐常光明天早上要去出差,所以夫妻两个带着孩子先走了,原本和徐常光的棋局变成了和徐屏安,徐常军手里握着棋子,久久落不下。

        他抬起头,其实徐常军的年龄还不到五十,现在却已经鬓角的头发全白了,看上去很像是平时思虑过重。

        他放下棋子,对徐屏安道:“咱们爷俩去后面走走,让这两个小子在这里下。”

        徐屏安点头,两个人去了后花园。

        他不久前在这个小亭子里和秦蔷温声聊天,现在刚刚秦蔷坐着的位置换成了徐常军。

        “你最近总是不爱回家了,你二婶婶天天跟我抱怨你医院里的工作太累了,让我劝劝你去公司上班,你有这个想法吗?”

        “暂时没这个打算。”徐屏安眸光微敛。

        徐常军的眼神落在徐屏安沉静无波的脸上,心里一阵一阵的绞着痛。

        他年轻的时候做了错事,那件错事如同附骨之疽一样,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在缠着他。

        即便他早已经忏愧,并且为此做了补救,但伤害早已经铸成,不可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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