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她自己挣的钱已经足够自己花销了,二来,对于用工资卡来管制一个男人的行为,显然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方式,男人要是想偷腥,你就是时时刻刻盯着,他都能找出办法来。

        但她跟徐屏安都不是缺钱的人,并且徐屏安把这张工资卡给她的意义也是不一样的,这只是他的一小部分收入,这么多年在医院里的收入,他没动过,毕竟他也不缺这两个钱。

        秦蔷捏着银行卡在手心里转了两圈,“这是不是就是被人养的感觉?”

        她又开始了,“金主爸爸和小金丝雀。”

        徐屏安:“那你要求有些低,养小金丝雀,这点东西可满足不了,至少,房车都得有吧。”

        “那倒也是。”秦蔷靠在沙发上感慨两声,“没办法,我是个知足且好养的小金丝雀。”

        “……”总喜欢给自己加戏的金丝雀。

        徐屏安忍俊不禁,在她旁边坐下,秦蔷拿了个橘子让他剥。

        “我过几日可能要出去学习,去富川那边,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秦蔷吃了瓣他喂过来的橘子,唇瓣不经意的碰到了他的指尖。

        “我过几日也要出去,S市那边邀请我去给他们举办的摄影大赛当评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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