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是正经的,她也没有结婚的心思,家里的人催的越紧,她就越像是一根琴弦一样绷得越紧。
活了二十几年,脾气没有半点长进,叛逆的心思到现在都没有褪去。
她不是不知道家里人打着什么主意,总想着结了婚,生了子,她就能安定下来不整天到晚的在外面抛头露面跑来跑去的了,他们都看不上她的职业,有时候秦蔷自己都觉得荒诞。
在那些人眼里,她每年能都拿到多少钱似乎不重要,只要她没有顺着他们的心意生活,那她永远都是错的。
说起来她能够和徐医生做邻居也是有缘分的,当年她倾家荡产也要买现在住的那个小区的房子,就是想要让那些人看看,其实没有按照他们标注的生活轨迹去生存,她活的也不差。
但好像没什么用,她就像是个跳梁小丑一样,从来没有得到过半句表扬。
徐屏安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忽然转红的眼圈,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就一句加重的语气都能让她哭出来,他说什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如此脆弱。
秦蔷从回忆中抽身,有些茫然的看着徐屏安,“你那是什么表情?”
徐屏安轻咳一声,不打算继续在这里停留下去,清清淡淡的叮嘱了几句医嘱,让她注意着伤处,便转身出了病房。
秦蔷有些蔫哒哒的躺在床上。
人生忽然有些寂寥,躺在床上看了一天的电影,又睡了一觉,醒来手机上有一条秦朗发过来的短信,似乎冷静下来之后发觉自己话说的太重了,来向她道歉的。
秦蔷盯着短信看了两秒,简短的话语,服软的语气,是秦朗的风格,但她并没有想要回的打算,像没看到一样,直接把短信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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