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蔷给徐屏安发了信息让他不用过来接自己了,她今晚在陈宣这边睡。
徐屏安没回信息,估计是还在做手术。
跟着陈宣回了家,踩着地上刚下的一层薄雪,陈宣拉着她的手,刚刚喝了点酒的脑袋有些微醺。
走到小区楼下的时候,看到了个熟人。
郭文涛站在小区的中间她家必经之路的一个花坛旁,穿着黑色的羽绒服,看上去有些狼狈,胡子估计也有段时间没刮了,整个人憔悴的厉害。
陈宣像是压根没有看见这么个人一样,不躲不避,伸手拉着秦蔷继续往前走。
秦蔷今天没怎么喝酒,看见郭文涛的那一瞬间想的是这垃圾玩意怎么还敢来找陈宣?
并且看这样子应该也不是第一次了。
地下已经一小片的烟头了,郭文涛用雪埋了埋,猛地伸手拉住陈宣,“快过年了,宣宣,你要回家吗?”
“松开。”陈宣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分明毫无波澜,但郭文涛就是莫名其妙的松开了手。
他看了看秦蔷,“我能和宣宣单独聊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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