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燕竹,她有些不屑,“你们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想要去报警尽管报吧,我才不在乎。”
燕竹回头看了看宋冬凉,“老板,我带你去看最后一场戏。”
天色渐黑的时候,燕竹和宋冬凉坐在巷子口的墙头上,一片漆黑之中宋冬凉悄悄地朝她旁边凑了凑。
黑洞洞的四周看的他心脏怦怦跳。
“看什么戏?”宋冬凉戳了戳燕竹的后腰,“这么冷的天,你就是带我来这里吹风的?”
燕竹翻了个白眼,“我有病带你来这里吹风,等着好了,今晚让你看一场大戏。”
事实上南宫离的胆子比她预想的还要大,南宫离先来到的巷子口,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身材略微有些发福的男人,燕竹的指尖轻轻覆上宋冬凉的嘴唇,“嘘,别出声了。”
“……”呼吸稍稍一滞,宋冬凉有些不自在的往后移了移身子,甚至还抿了下唇,刚刚那带着凉意的指尖触碰的温度让他稍稍清醒了几分。
巷子口南宫离已经和那个男人抱在了一起,燕竹眯着眼看着,觉得女人狠起来当真是豁的出去。
大概两三分钟之后,宋冬凉听到一声惨叫,和南宫离抱在一起的男人倒在地上哇哇大叫起来。
路口隐隐约约的灯光照的并不清晰,看不清楚状况,路上也没什么行人,宋冬凉看了眼燕竹,“她想杀了那个男人?”
燕竹晃了晃耷拉在墙头上的两条小细腿,瞥了眼宋冬凉,“关我们屁事,这是她们之间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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