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屏安说,“抱歉,我还有事。”

        看他这一身衣服秦蔷就已经猜到了他可能要出去,也没表现得多失落,点点头,蹲下身子摸了摸珍珠的小脑袋,“行吧,那等我回来了我们再一起吃饭。”

        徐屏安沉默,然后盯着她的脚看了两眼,提醒她,“还不能跑,跳。”

        “嗤。”秦蔷低低笑了声,“我知道,还不能做剧烈运动,对吗,徐医生。”

        回应秦蔷的是徐屏安骤然走出来的逼迫感,他确实要出去,让珍珠回去,准备锁门。

        但珍珠知道主人要出去,把它留在空荡荡的家里,就更加的扒着秦蔷的脚不放了。

        秦蔷把它抱起来,笑眯眯的捏了捏它的尾巴,“让它跟我待会吧,你回来了去我那里接就行。”

        片刻,徐屏安点头,“多谢。”

        两人一起等电梯,电梯在一楼,应该有人上去,秦蔷把珍珠扫来扫去的尾巴压住,“你怎么没给珍珠断尾?”

        小区里也有人养柯基,基本上都是断了尾的,但珍珠的尾巴还好好的,嚣张的晃来晃去。

        “为什么要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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