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徐屏安,你给我撑住了!
距离救援队长所说的那个位置将近的时候,秦蔷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声音,到这里之后这边的空间还有些大,一个半人高的墙体撑出了一个能够让人站起的空间,尽管还需要佝偻着腰,但比起刚刚匍匐前进已经好了太多了。
秦蔷站起来,朝刚刚听到声音的位置走过去。
“救命,是有人来了吗?”
声音已经很微弱了。
“徐老师,徐老师,有人来了。”
秦蔷觉得心脏都缩了一下,循着声找过去,看到了墙体后面的徐屏安和一名实习生。
实习生被徐屏安半压在下面,他的腿被一块有些重的墙体压住,动弹不得,而徐屏安则趴在他身上,后脑上跟脖子上一大片的血迹已经干了。
见到秦蔷,实习生已经绝望的眼睛里终于露出希望来,二十多岁的大男孩哭的难看至极,“救救我们,救救徐老师,你带药了吗?他流了好多血!”
今年是他第一次踏入临床实习,申请到这个外出学习的名额非常不易,在地震发生的时候他无疑也是恐慌的,但对于自己职业的神圣感和使命感压去了那些恐慌,他是独生子女,但依旧选择了留在这里。
他跟着救援队搜救,帮助伤者包扎,尽管能力依旧不足,但他做的很好。
可他哪里经历过这种看着刚刚还和自己交流为了救自己把自己压在身下的人陷入危险之中,而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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