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丛丛，慕容玥回过头看着那棵大树，树干上一道身影背对着月光。
虽然看不清脸，但能看清楚脸上没有面具，这不是他的作风，慕容玥抬出去的脚，停了下来。
不对。
今天的裴夜很不寻常。
如果这个人不是裴夜，慕容玥现在一定已经离开，因为她直觉有危险。
可这个人确实是裴夜，她不能扔下裴夜不管。
“裴夜？”慕容玥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你下来，我为你诊治。”
裴夜黯淡无光的眼眸，因为这一声呼唤，宛如死水掀开了一丝波澜。
而他也真的从树上下来了，非常乖顺，安安静静走到她眼前，却没有靠得更近。牵扯不断的纠结羁绊含在眼底，如同一场抗争。
那是一张自相矛盾的脸，他的神态平静，而眉眼间爬满了痛苦。
“裴夜，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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